生地

寫半個小時的0123456789，滿滿三頁紙， 給大姨看， 她說你這樣敷衍是不行的她說你這樣其實是在敷衍自己。 嘖。這也能看出是敷衍麼？ 好吧。 我一直是在敷衍，對所有事情。 很早出去， 在公園坐石凳上發呆， 看很多人抱著大樹做氣體交換。 在街上轉，摸到口袋裡不知何時放的錢， 於是去買一些從來不會買的帶著亮鑽和亮片的衣服， 花到真真正正一分不剩。 回家，在家門口忽然想狂笑出聲， 我是BT。 看一個BLOG。 想起很久以前也曾經打死過一隻老鼠。 把它逼到房間的一個袋子裡， 用腳踩住。我想它是窒息死的。 我是不怕老鼠的。 卻一直記得踩住它時腳底那軟軟的感覺， 一直記得打開袋子的時候看到它依舊睜著的帶著血絲的眼睛。 還有微微張開的嘴巴。 當然，也記得那種被抽空一樣的虛脫感。 其實現在想來，當時我是多麼執著地想把它置於死地。 或者，只是因為心底一些隱秘的黑暗。 笑。 電腦靠窗，向後仰頭時碰到打開的窗戶。 隨著砰的一聲，眼前一片黑暗瀰漫。 右手在曾經的一次撞擊之後每每握拳，骨節處就會發出咔咔聲。 於是想，這次撞過之後， 每每搖頭，會不會也有卡卡聲伴隨？ 自己先笑了。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