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转载前的废言:
原帖在此:http://www.yamibo.com/viewthread.php?tid=15907&extra=page%3D1
如果说,坐在电脑前看着这篇文——傻笑、然后忽然有了飙泪的冲动。
能够看到这么一篇文,应该说是心存感激的,
这才是我一直一直以来理想中的却没被任何人真正写出过的会长。
——优雅的恬淡的平静的,或者说是隐忍的,以及深爱着那个名为夏树的幸福着的会长。
其实已经不知道怎么去说看完这一篇以后的感觉,
那种沧桑感以及所诠释的那个真正如我所想的会长,
都是让我感动着欢欣鼓舞着以及叹息着企盼着舞乙的剧情并不会如此残酷,
毕竟,我是真心地盼望会长能够幸福。
想来,为一个动画人物这么地疯狂,并且轻易地能够因为一篇文而左右自己的情绪,
并不像是我应该会去做的事情。
笑…就不去探究了吧,
会长、藤乃静留、静留·薇奥拉,就让她在我心中成为一个例外吧。
这一篇的夏树,也意外地使我对舞乙里的那个学院长有了一些莫名非常的好感,
这样的夏树,其实也算配得起那个优雅的人的了。
能够转载这篇文,是我的荣幸,
在此对HUHAHA致敬并感谢。
今天是会长生日了喔。
生日快乐,会长!无论在哪里,企盼你幸福。
废言完毕。
^^^^^^^^^^^^^^^^^^^^^^^^ai分割^^^^^^^^^^^^^^^^^^^^^
坎贝兹信笺
阿尔方斯:
见字如晤,望你一切安好。容我精简了所有不必要的作态问候,请相信我现在神色严肃。想来信到时应该是拉克西斯最冷的时节,吾友,请在房间里找一张温暖的椅子,泡上速溶热饮,来听听我的抱怨和奇遇。
奇遇啊,老友,可是我无法确定这本珍贵的笔记是否为我之机遇。
首先,你还是该叹息一声,倾听我的抱怨。
如你我所预料,我因为经费问题从年初开始与官方的合作进行得并不顺利,看看总统阁下给予我的帮助:镭侵设备还有军队——简直是克星。托他们“忠勇”及“智慧”之福,文特布鲁姆风华宫的复原工作进度日创新低,前天和之·穆特尔上校“遗憾”地通知我,加尔德罗贝学院旧址工地也出现状况,镭射侵蚀器报销了学院内部的备用启动箱——我原本指望用它再次启动加尔德罗贝学院保存完好的暖气系统——现在一切糟到极点,相信在雪之月到来以前,我们必须退回庞瑟镇。
官方的学院派专家,我本以为能说服他们和我一起帮助吾国勇士正确区分“考古”与“作战”,但我很快发现我们很难沟通,坏名声终究还是成为我的阻力。他们把所有精力放在“监视盗墓贼坎贝兹”这件事上,直接导致我不得不使用化名,采取这种几乎是化石文明的通讯方式与你联络。但是,想到他们是为那个试图恢复“舞姬”之战斗模式的疯子政权服务,还是同情他们。
综上所述,现在你一定会视我之所得为“奇遇”。
加尔德罗贝学院旧址工地,我的直属挖掘队被安排在学院西南角工作。相信我和所有学院派都一度认为在那里不会有太大收获。学究维拉里安甚至“安慰”我:您的队伍或者可以发现十二王战时的东西,或者可以挖出高能矿石解决暖备问题。
于媛星入月道之第三日,我们在那个角落发现一处规模很小的校舍。从地层分布看来,它就在那场著名战争所造成的废墟之下,所以,它无疑是存在于真白王朝时代的建筑。
从其内部结构看来它只是一处建于更早年代的小型茶室,当时我们都猜测它在真白王朝属于比较古旧的建筑,在你·库鲁卡学院长任职期间,应该已被校方弃置。
这地方真的很小,官方并不在意它。将工地标号定为“76`95”(看官原谅笔者的恶搞吧),交给我全权负责。清理工作很快完成了,收获似乎不大——里面有一些书籍,介绍舞-乙物质化基础内容,并非原手稿,自然亦谈不上不珍贵…还有一些瓷制茶具以及红茶奶精,当时的战斗来得那么突然,它们至今还在柜子里。
但是,在一张私人用桌里,我发现了我的“奇遇”:不起眼的黑色皮封,内部质地优良的纸页保存完好,甚至还弥散开些微茶香…让我感动。我认定它在200年前属于一位优雅的女性,想来这只是我个人的隔世艳遇,也没有太大的价值。在灯下我随意翻动它,在这本文字的第六章中,一行字让我目瞪口呆。
——“我似乎已经辜负世人之谬赞称呼‘娇嫣’。”——
你该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如果这本语录的主人在那个时代被世人称为“娇嫣”,那意味着什么。
首先,我本人分析了皮封与纸页的年代。后又至信在首都国立书馆作内线的摩摩斯,找到真白王朝与阿尔泰国的《联盟防御之文特布鲁姆方详列》手稿进行对照。我以前说过,摩摩斯是鉴别笔迹第一人——他最终肯定了我的猜测。
我们相信,这是与“娇嫣之紫水晶”的奇遇。静留·维奥拉,居然是她!
即使在今天,提及“舞星”,我们所能想到的第一批名字中绝对会有静留·维奥拉,想来不管是官方或是学术界,甚至传记作家都会对会我的发现感兴趣,我几乎已经听到金子碰撞的声音了,于是我开始仔细研究那本笔记里的每一个笔画。
你知道我确实欠缺某些道德理念——被人们称为“传统的”——作为商人,我习惯于长期地在心中默想天平,把所得兑换为坚硬的恒价货币放在那上面以此获得愉悦的心情。于是,当利益以外的东西出现在天平托盘上时,我的困扰不幸亦多于常人数倍。
我被那本笔记蛊惑了。娇嫣之紫水晶,静留·维奥拉。
得承认我对“女人”的认知有限,但是当我隔着那段始终充满迷惑的岁月首次近距离接触到传说中的静留·维奥拉——如同我本人站立在当年的加尔德罗贝学院或是风华宫,像个偷窥者,可是她始终心平气和地站在你的视线里微笑,将来自诸方的窥视合理化为“观光”。
想来,在真白女帝那个孩子气的,同时又混杂着经典权谋斗争的王朝,紫水晶应该是个让对立者头疼的角色。设身处地,我宁愿见到一个单纯力量摄人的舞星,或是她有明确的立场和行动惯性,最起码能够确定她是黑灰白中哪一方…我坚决不愿看到那件致命兵器在解除物质化武装后,将下午茶点当成头等大事。
在那个时代,静留·维奥拉在真心称赞早花初雪,慢声感叹加尔德罗贝学院事务繁重,要是看到学院里来来往往的女学生确实可爱会很开心——由此看来她更喜欢慢节奏不求甚解的生活,仅这一点就足够使至今坚信静留·维奥拉“果断冷酷,热衷战争信仰”的史学家们跌破眼镜了。他们会撕烂我,然后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盗墓贼的杜撰。
当预感到这笔记将在学术界遭遇空前阻力,我开始更关注于静留·维奥拉的个人情感世界——毕竟如今有钱的都是在描写爱情的传记作家,想想看暮斯通出版那本《苍天之记忆》时的盛况吧。
我不喜欢如此轻易地发现一个传奇人物的恋慕对象居然是另一个传奇人物。实际上是静留·维奥拉根本无意回避。
——“当某种心情成为如同呼吸睡眠一般平常而必须时,人们倒是有了难得平静以对的机会。”
真白历某日午后,静留·维奥拉穿过加尔德罗贝悠长的回廊,从教室后面的窗子看进去在老师面前打盹的学生真是不少。然后她到达学院长办公室,不出所料那里也有一个疲倦的人——“这样在我面前睡着真的好吗?疲倦时的样子和那些孩子完全一样,但你却是在睡梦中真诚感激如斯和平午后的那个人,真担心你的表情会越来越像个老先生,不过一定是位独一无二的老先生,为我无法不喜爱的。”
加尔德罗贝的最后一代学院长夏树·库鲁卡曾经在目前被破坏的那幢建筑里作息。阿尔,我记得你曾经为这位学院长的生不逢时叹息,也批评过加尔德罗贝学院体制的不合理性——当舞星的身份退于政治之后,像那种执着负责的人难免苦恼。
在今天同性相爱是很平常,可是在当时的加尔德罗贝这应该是相当敏感的话题。就我们所知的,加尔德罗贝军政色彩浓重,是几股势力的拉锯中心,甚至有人从学生时代就兼职为眼线。夏树·库鲁卡自始至终都反对外方势力入侵,一度被称为保守派甚至死硬派。
如果她的敌人知道这一段爱慕那么定会就此大做文章,可是我们至今没有发现相关文献,所以我推测,大概库鲁卡和静留·维奥拉之间,从未有过开始。
是单恋吗?将“如同呼吸睡眠一般平常而必须”的心意变为波澜不惊的种种细节。真的,阿尔,当我领悟这一点时心情并不好。
——“你还是习惯不加糖的红茶。在玛利亚女士的训话之后,以此恢复体力;或者面对承认了错误却不知错在何处的女孩子们,捂着额头的你,还是捏住杯柄发泄怒气吧。”
——“不喜欢观摩女孩子们的料理课堂,是因为想到很不快乐的当年了?”
——“我喜欢的,认真工作的你,期盼平静又不怠战斗的你,睡觉和发火的时候像孩子的你…为人的幸运,可能就像我能遇见你,就是这样了。”
静留·维奥拉隔着烟雾迷茫的岁月,向我微笑时如斯平静。
阿尔,或许你现在正嘲笑坎贝兹难得一见的感伤,我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换一个角度,可能是由于我背对着加尔德罗贝庞大的废墟,开始变得神经质。
静留·维奥拉的心情一直都是不合情理的平静,就像她说的:“知足常乐或是不思进取毫无自觉,我似乎已经辜负世人之谬赞称呼‘娇嫣’。”包括在那段戏剧性的“真假女帝”公案期间,她的态度也只有:“哎,真是意想不到啊。”
后来战争开始,摇摇欲坠的联盟以及挑战OTOME的战争新元素。这是珊瑚组新星闪耀的时代,而作为“五柱”,战斗同样无法避免,就我们所知的结局,确实又是一个残酷的纪元。
而静留·维奥拉的文字在时间那一头依旧平静,我开始下意识地放慢阅读速度,或许我真的开始回避“结局”。在今天夏树·库鲁卡之死,一般被认为是对OTOME战斗模式的首次反省,在我们的学生时代也是结业论文的第一选题。我的意思是,在历史的这边我们没有想过一个同时被敌人和盟友认可的传奇即将在自己面前熄灭时的遗憾。而现在我又知道,夏树·库鲁卡为一人挚爱。
终于文字停在加尔德罗贝保卫战前夜,而后是空白的三页,最后的文字出现在第四页——也就是封底之前。似乎是一道结语。
——“现在我开始思索‘宿命’,于我,于你。我很清楚人类的生命只有在自己的哭声中来别人的泪水中去时,才会被称为‘完满’。你有过对‘去’的预感吗?你,真的离开了吗?现在没有办法为你哭泣的我,对你真是抱歉。”
——“在战斗前,你问‘静留的愿望是什么呢,战争结束后,我也想为静留做些什么。’-我的愿望,其实非常简单,却也可以算是野心:夏树·库鲁卡。”
—— “战斗是真祖为OTOME定义的宿命,但是我却不是一个适合信仰的人,我为自己定义的宿命,不过是守护仅仅一个人罢了。OTOME,选择女性去战斗,也许就是因为她们习惯于将整个世界寄托在某个特定的人身上,为此执着并期待力量。我的愿望亦仅此而已。但是宿命毕竟不是愿望,宿命,于我,可能只是‘遇见你’这件事。”
——“最后,你向我道歉,为什么道歉呢?或者你开始明白我的心意,希望为我做些什么的夏树。”
——“我的‘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现在剩余的任务,是保护夏树重视的学生们撤退——在明天黄昏应该能够结束。现在想来,我们初次邂逅也是在某个黄昏,迟到的不良学生夏树·库鲁卡,明天,静留·维奥拉可以再次遇到你吧。希望如此。”
“明天”就是加尔德罗贝成为废墟的日子。但是历史在这里停止。
在一切版本的历史文献里,那都是一场扑朔迷离的升级战,我们不知道包括静留·维奥拉在内那些曾经闪耀的舞星究竟何去何从。在静留·维奥拉的笔记里也没有给出答案,虽然目前我对此已经没有兴趣。
阿尔,我无法确定这本珍贵的笔记是否为我之机遇。它不属于我,它没有我目前的雇主所期望了解的内容。到头来,它应该只是一场让我沮丧的奇遇。吾友,你是一个高尚的人,所以我写这封长信给你,一方面希望你不会对它沮丧,另一方面是我急于摆脱它——对于一个商人,那是让人头疼的存在,我需要遗忘它。所以我不能把原稿带出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它放在某个我的合作者或是其他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想我遭遇到一场赔本生意,在“76`95”,我没能找到十二王战时期的遗迹也没能挖出高能矿石解决冬暖…每到秋季我都时运不佳?不管怎么说,我很快就会回到现实。在这个冬季,我想回家乡——已经太久没有见到克蕾雅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把我打出家门。
回家之前,可能途经拉克西斯,我会再告诉你某些我所知道的一手资料,如果你有好酒的话。
F·坎贝兹
(日期)
_全文完
……………………………………………………………………………………………
HUHAHA后记: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篇后记,但是似乎是一定要写的,为了感谢喜欢这文章的大家,特别为了把这些文字捧于手心复习计划被打乱的性情中人(笑)。
我也是一性情中人,所以一度不满于在舞乙中一些经典变得零碎,期望这个东西跌宕着搅得我胃痛。在很平凡的不满中开始敲击键盘…其实原来是想写一篇甜文的。
笔者寝室没有绿茶也没有瓷器,电脑旁边是白粥还有咖啡,活得十分狼狈。现在虽然身在江南,然寒流频袭,开始思念北方的供暖季~就是在这样的天气,当我蹿到外面买早点的时候,还是看见了那个盲老人,默默坐在一个角落,面前放着一个搪瓷杯子,里面几个硬币…原本他是边拉二胡边唱曲子,原本他的妻子会站在他身边的——但是听说他的妻子在今年夏末去世了。
室友说帮帮他吧。可是怎么帮?你知道他要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虽然不喜欢,但是我很看重“立场”这个东西,世界上很多“我完全理解你”这类的话有的时候只是应景和同情啊。
我们当中有很多人喜欢静留,我也喜欢。但我觉得我始终无法理解那个人——会长或是紫水晶,像那样平和又激烈地爱一个人,在我看来很辛苦很难做到,可在她却是甘之如饴。于是,她变成一个传奇,因为我们有意识无意识地都发现那种几近神话的坚强心力,我们做不到,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上大家都很难做到,渐渐连TV本源也做不到,再后来就有了百合会文学原创区的诸多美文了。
——“他们居住在山顛之上,平凡的人当然不能在彼久居,但我们自应当每年去朝拜一回。只有这样,当我们从山上下來回到世间。我们便能更有意义地活着,充满了坚强与勇气。”——就是这样啊。
我该给心爱的她们什么样的幸福?毕竟我自觉没有爬上山颠,我只是远远望去就那么喜欢她们。于是坎贝兹躲在山腰写了一封长信,他可能不是一个纯粹的好人,但我愿意在那个疯狂而模糊的世界里他是一个清醒的人,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感动什么时候反省什么时候高尚。这也是我对自己的期望。
说真的,我不喜欢舞乙里的某些设定,比如当童话里掺加了政治——不是说不好,但必会定使我喜欢的诸人辛苦…而一般来说童话里的辛苦便是为我们无法熟知的折磨了。我愿意跳过它们,去写使我们心仪的阳光柔和以及茶香弥散;我愿意有一个安静坚强的人拥有一个流光倾洒的庭院;我愿意那个人有她执着并一直守护的种种;我愿意那个“种种”其实是如此单纯。
说到这里,其实我对静留最喜欢的还是她的“优雅淡定”还有“简单明确”。
这文写出来时就被室友PAI了(她也是7695饭):“你怎么做事不看黄历,马上是魔王殿的生日…你你你这是大不敬!!诛!!”
我原也觉得好象是该被诛的T-T,但是早上回来一小会儿开开挂机,就看到了很多大人用心写下的回复,开心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那种共鸣的喜悦,于我之12月19日又是怎样的一种的幸运和幸福?
当我们在电脑屏幕前看着对方留下的文字或傻笑或哭泣的时候,觉得知音在天涯,而天涯若比邻。
乐观主义再次复活在这个不如我们在山颠上所期望的、纷乱的世界上。
-----